船工玉哥性格开朗，总是满脸笑容，与刘老爹一同摇船，与屠户老张和瘦伙计老鼠为好友。然而，他对于恶霸冯二爷家的婢女小红（陈燕燕饰）常常哭泣感到十分费解。对于这种情况，他决定采取行动，一天，他决定亲自教导小红如何学会微笑。在他的悉心教导下，小红逐渐学会了笑容，而这个过程也渐渐使她从冯二爷的牢笼中脱离出来。然而，就在这个时候，军阀爆发了战争，局势变得不可预测。小红得以摆脱牢狱之灾，而玉哥却不幸被军阀抓丁。在一场雪夜的激战中，老鼠被敌兵残忍杀害，玉哥为了为好友报仇而奋起反抗。然而，令他震惊的是，他所击毙的敌兵竟然是他曾经的朋友老张。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深感痛苦和矛盾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春天终于到来，玉哥成为了革命军人的一员。他投身于消灭军阀的斗争中，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。在战争的洗礼中，玉哥的人生经历了巨大的波折，但他通过坚持正义和为友情报仇，最终找回了自己...